第9章 一年前的意外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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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的余晖透过诊所的窗户，将走廊染成温暖的橘红色。方天赐帮杨少川挂好号后，百无聊赖地坐在候诊区玩手机。

诊所的消毒水味混着海风的咸涩钻进鼻腔。

"真想不明白，"方天赐瞥了眼正在整理衣领的杨少川，"你身体素质不是比我好吗？怎么还会疼这么久？"

杨少川系好最后一颗纽扣，叹了口气："这和身体素质没关系。"他顿了顿，认真看向方天赐，"我有头绪，但不想说。希望你能保密，除了小鱼，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。"

方天赐挑眉："这么神秘？放心，我嘴很严。"

医生很快叫号。

诊所的消毒水味混着海风的咸涩钻进鼻腔。杨少川的右肩的旧伤像道狰狞的疤痕，从锁骨斜贯至肩胛骨，边缘的皮肤泛着淡粉的新生痕迹，背部的旧伤则像团褪色的淤青，藏在衣领下若隐若现。

"这伤......"方天赐的手悬在半空，没敢碰，喉结动了动，"怎么弄的？"

杨少川扯了扯嘴角，把检查单递过去："一年前的车祸。"他的语气很随意，似乎这伤疤根本不是他的。

医生的镊子"当啷"掉在托盘里。方天赐没接检查单，盯着杨少川右肩的疤痕，瞳孔微微收缩——那些交错的疤痕像藤蔓般爬满半侧肩膀，有些地方翻着红肉，显然是旧伤反复撕裂又愈合的痕迹。

"怪不得。"医生摘下橡胶手套，语气放得很轻，"之前你说被足球砸的，我以为是新伤。这种陈旧性神经损伤......"他看了眼杨少川，"得慢慢养，别受刺激。"

医生也不好奇什么意外，这是病人的私事，医生没必要管这些，只是帮杨少川处理一下。

实际情况没什么，只是单纯的因该受到了冲击导致的疼痛。

处理完伤口，医生嘱咐注意事项。走出诊所时，夕阳已经将整座岛染成金色。

“走吧，找个吃饭的地方，其实我挺想自己做饭的。”杨少川说着就摸出手机打给林姨，“林姨，不好意思，我今天晚上在外边吃。”

“啊，是这样吗？我知道了。”

他想吃完饭后将自己的事情告诉方天赐，而方天赐也看出来了杨少川的想法。

挂断电话，他对方天赐说："其实我会做饭，最擅长的是炒饭。"

"你会做饭？"方天赐猛地扭头，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
杨少川低头拨弄手机："怎么了，我表妹总说我做的蛋炒饭比她妈做得还香。"

方天赐突然笑出声，伸手揉乱他的头发："行啊杨少川，藏得够深，小鱼那家伙嘴可是很刁的。"

这个时候方天赐的电话也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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