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她烧了我的房,我就拆她的根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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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官轿的铜锣声在府门外响了第三遍时,我正蹲在廊下的青石板上。
窗台下那片焦黑的油渍还泛着腥气,我指尖捻起一粒碎屑——不是木灰,是被烧得蜷曲的药渣。
系统的察言观色天赋在意识里微闪,鼻尖突然窜进一缕极淡的苦香,像极了我每日睡前喝的安神散。
这药渣里有朱砂味。我对着空气呢喃,喉间泛起昨夜的钝痛。
原以为是火势熏得头晕,原来王氏早就在药里动了手脚——若安神散真能让我昏睡,昨夜那场火,我本该死在塌上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小姐?春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扶着门框,纱布裹着的手背渗出血痕,您一夜没合眼,可要喝口参汤?
我按住她欲伸过来的手:去把小顺子叫来。
小顺子是前院洒扫的杂役,人精得很,上个月我给了他半吊钱买糖葫芦,他便肯替我跑腿。
此刻他搓着冻红的手跑过来,鼻尖还挂着鼻涕:姑娘有啥差遣?
去药房抄近三个月安神散的领药账册,我压低声音,再查膳房油桶登记簿,两日前申领的火油,签字是不是王氏的私印。
小顺子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跺脚:哎呦姑娘,昨儿火班老赵还跟我嘀咕呢,说那火油是军中火油,全府就一桶!他拍着胸脯跑了,青布短打在风里掀起一角。
我望着他的背影,指节捏得发白。
系统的逻辑推理天赋开始运转,药渣、火油、王氏的私印在脑内连成线——这场火不是意外,是谋杀。
辰时三刻,小顺子喘着粗气跑回来,怀里揣着两本账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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